子的事情,若是为难,就不用说了。我也是不很想知道的。”
夜无烟的事情,她真的没有多大的兴趣。
“日后有机会,娉婷一定告诉您。”娉婷为瑟瑟的善解人意感动,轻笑着说道,“您歇息吧,奴婢先出去了。若有事,就唤奴婢。”
瑟瑟点点头,娉婷开门出去了。
瑟瑟仰躺在卧榻上。窗外,淡淡的花香夹着芳草香,透过纱窗袭来,沁人心脾。这样晴朗美好的日子里,她却躺在床榻上养伤,这个都拜夜无烟所赐。
他竟然在竹棍中还埋伏了机关,令她输了赌,输了自由,再没有资格请求夜无烟准她离开。而且,还差点儿送了命。都怪她大意,如今,可再怎么出府?难道她这一世,都注定要困在这里吗?
她绝不甘心的!
唯今之计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总是有法子出府的。
瑟瑟决定不再烦忧,先养好伤再说。
这次受伤,一直养了十多日。而她,也在倾夜居住了十多日。期间,她曾几次让夜无烟放她出府,被拒,又几次要求回桃夭院,也被拒。
她不明白,他为何要留她。她和他,只是名义上的夫妇,况且她还曾红杏出墙,而他竟然一点儿不在乎。难道他就不怕,这件事,一旦被人翻出来,对他而言,将是多大的羞辱?她实在不明白,也懒得再想。
一直到瑟瑟的伤痊愈后,夜无烟才准她回了桃夭院。